石鬆濤抬頭看向石鐵：“如果我說我現在要殺光其中一邊的，你覺得我應該選哪邊更好一些？”當然，更重要的是打探好對方的心意，以及，有沒有潛在的危險。比如說，情敵啊，奇葩父母啊，什麽的。燕趙歌眯縫起眼睛，雙目中閃動莫名的光彩。一切恢複平靜，方才眾人提心吊膽經曆的種種，都仿佛幻覺。兩人對視一眼，都能看見對方眼底的詫異。吃了一天外賣後，她覺得自己胃很傷，到了第二天，她憂傷地往朋友圈發了張外賣單照片後，沒多久，謝長卿就來敲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