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悠蟬微微偏了腦袋：“依你先前所言，這次的對手若是那麽強，我再勉強也沒用，隻能做到不拖你後腿啦。”在大破滅來臨前的時代，人便與九幽邪魔打過交道，有人墮魔，也有人滅魔。而連營的皮膚，越來越蒼白，並且開始漸漸幹癟。及至後來，知道的事情多了，似乎不斷證明燕趙歌這些年來的謹慎是正確的選擇，不過，疑惑沒有得到解答，反而越來越引人深思。然後，隻感覺無窮無盡的風暴，從門中湧出，將自己吞沒。裴華漠然看了楊衝一眼，淡淡說道：“與邪魔外道為伍，與天道相悖，倒行逆施的結果，楊衝你可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