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看著她的背影，笑著說道：“真實年紀應該比我還要大一點，這是個小姐姐吧？”一個身穿紫衣的青年從虛空裏跌出，正是陳乾華，他本就蒼白的臉色，更加白的瘮人。燕趙歌神情沉著，待在噬地爐旁邊沒有動彈，靜靜看著來人。當初從清華觀弟子向一洋手裏獲得雷帝之眼碎片時，燕趙歌便有猜測，東方至尊天一道人，很可能也通曉刹那雷法。象征末法天魔的柱子上雖然有簡瞬華的身影端坐，但她頭頂上方的光影，仍然朦朧不實。草人眉心釘著一箭，血跡幹涸後一片烏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