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帝要來，唯戰而已，人不如我我殺人，我不如人人殺我，這個道理每個習武之人，學武第一天就都知道。”傅恩書口中的常師兄，便是她之前那一任東海首座長老，常震。外界原先眾人身處的那一方異域空間，則徹底崩塌，時空扭曲，也被那黑洞倒卷吞沒。突然，封雲笙和阿虎齊齊發出一聲歡呼。真正的姚山，現在的“李長老”，貌似無意的回頭看了燕趙歌與石柱一眼，心中喃喃自語：“果然有些門道，非浪得虛名之輩。”前一刻疲憊寥落的男子，這一刻目光熾烈如火：“愚蠢的是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