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一揚眉，臉上未見怒容。以高晴的修為境界，雖然早已打破虛空見得真神，但若是直接在白色冰霧裏行走，怕是瞬間就會被凍僵。“這些如今可以物歸原主了。”燕趙歌的北冥分身捧著地元石和如意金箍棒走上前來。模樣一如當初他透過噬地爐看見的影像，沒有半分差別，隻是看上去平平無奇，殘破不堪。他視線看著燕趙歌，目光中雜糅了多種情緒，難以言表。但眼下在這茫茫虛空裏，如果能尋到越震北，在他的照應和掩飾之下，燕趙歌行動起來必然自如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