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燕趙歌同林玉芍之間不涉及男女之情，但在許多人眼裏，他們曾經就是一對戀人。類似事情，不存在損人不利己，隻要損人，必定利己。“黃光烈閉關，誰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出關，如果他出關的時候，本門還沒有人登臨武聖之境，壓力會比東唐一戰前更大。”那是一種不生長在土裏，不生長在水裏，卻生長在虛空中的寶樹，自虛空汲取養分，生出透明無形的絲絮。塵土彌漫，砂石滿天，等到漸漸平息下去，原地就隻剩一個巨大的盆地，盆地中央，則鑲嵌一座白骨化成的大門。讓燕趙歌心裏覺得有趣的是，自家老爹的故交，年紀都比老爹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