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他這些日子裏風光無限，辦成了許多宗師武者辦不成的大事，但燕趙歌心中對自身實力提升的迫切渴求，比絕大多數人都更強烈。片刻之後，散逸的鏡光開始凝聚集中，合攏為一線，落在飛瀑下方的一處山岩上。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呈現在燕趙歌和高清漩眼前的是一副雋永的畫麵，橫亙於半空裏，曆久彌新，始終不散。因為這晃動，並非來自他們腳下的長離山，甚至不限於長離山山門所在的無方海。第一次太陰之試，彼時還年幼的孟婉同碧海城的陳素婷苦戰一場，最後以毫厘之差方才險勝。他貫入寶槍中的武道真意，被完全震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