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聽了顧鴻的話，笑了笑：“感謝顧閣主見告，不過我來景清洲前便已經知道，實不相瞞，燕某正是從靈賢洲那邊過來景清洲。”這固然有界上界十方至尊分立的傳統，卻也是因為，天至尊這個稱謂，太重了，不是人間之人能承受。類似情況還有不少，不過都是後天造就，不似應龍圖，是天賦本錢。肥遺晃晃腦袋：“那可就不知道了，這些年來，聽說也有別的妖族強者來過，想要搜尋那兩個半妖的蹤跡，不過後來都無功而返。”音節略微調整變化後，燕趙歌等人開始能體會其中意思。隔了十分鍾，謝長廷高貴冷豔地回了兩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