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天南海北聊著，也不局限於外界的事，不局限於說法論道，反倒是燕趙歌閉關期間，封雲笙所見所聞各種閑雜瑣事聊得更多一些。下一刻，他們意識到這是不可能的事情：“隻是虛幻的體內宇宙，還沒有真正同真實宇宙產生共鳴……”眼前的藤皇在當時修為境界想來不高，肯定所知有限。燕趙歌同燕狄相顧對視，都不禁莞爾。漸漸地，燕趙歌指尖的光流，光輝黯淡下去，變得不再那麽耀眼，反而顯得模糊不清，混沌一片。其中靈氣和威壓，遠勝葉景等人持有的下品寶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