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封雲笙有些詫異。入口處的龍氣不再那麽駭人，變得規整平穩許多，但仍在不期然間對人的心靈造成壓迫，讓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膜拜。言小酒老臉一紅，好吧，怎麽他好像能看穿自己在想什麽似的，剛在擔心這個，他就直愣愣地問了出來。飄忽間，大日消失，唯有虹光遠遁，避讓凶暴的托天巨猿。“蔣慎，你忘了，我沒忘。”索明璋目光轉冷：“這位燕小友，和他的母親，是君篁的後人。”不過，從燕趙歌的角度看去，那跟柱子本身，似乎有了些許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