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沒有向上，那等於自尋死路，甄長老等人尚且沒自信快過寒潮，更別提林舟。在那裏，赫然有兩個人正在交手。半晌後，燕趙歌搖頭：“無法煉化這裏掌控丹殿，仿佛始終隔著一層，雖然能起一些作用，但距離成功還相距甚遠。”傅恩書脾氣直，但人不傻，當初帶著司空晴一起過來，除了貼身隨時教學以外，便也有這方麵的考慮。“至少，等他們按照原計劃，去東海走了一趟，有結果之前，通道都要盡量維持。”如果是其他人指責遊趣的話，可信度可能還會高一點，但是作為棋差一招的落敗方以及有關利益方，這個指控就有些微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