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說，這正是最適合燕趙歌現在服用的丹藥。聽了那人脫口而出的話，哪怕是秦長老和趙世誠，都沒有明確反對，目光反而漸漸亮起。不過，青出於藍而勝於藍，不談封雲笙，司空晴也顯然已經超越傅恩書。兩道進程完全相反，卻盡顯天地變化的雄渾意境，這一刻匯聚在一起，形成交錯扭曲的恐怖力量。他有些迷茫地摸了摸頭，總覺得脖頸後有點涼，轉過頭問：“話說，女孩子生氣了要怎麽哄？”一道道金色光流，和一條條黑色鎖鏈，糾纏著向四麵八方不斷延伸擴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