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祖琳眼見劉錚穀再次被天一道人纏住，便即將心神重新放回眼前的廣乘山。看他那表情，仿佛眼前之人如果不是廣乘山出身的燕趙歌，換一個小門小派出身的武者，死在他大日聖宗門人手下，都是榮幸。傷勢倒還不重，相較於身上的傷勢，更讓方肇洪難受的是，他感覺自己腦袋裏仿佛被強行塞進無數東西，像是要炸了似的。燕趙歌等人都仰望虛空之上。燕趙歌神色平靜，丹田氣海中，隱藏在重重清氣之下的混沌氣團，猛然逆轉。曾經輝煌過，卻墜落穀底，巨大的落差下，自怨自艾、怨懟、憤恨、麻木、絕望這些負麵的情緒，肯定容易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