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著，燕趙歌突然取出一物，卻是一尊黑色的小香爐。當對方表示，在她的縮影囊裏，發現一枚影靈符的時候，封雲笙頓時雙眉一聳。大日聖宗眾人看著這一幕，神色也略微鄭重幾分。傅恩書回憶，徐徐點頭：“確實玄奧，我當年見過你爹的十葉開十花，也是玄妙莫測，但似乎也不像你這麽淵深。”“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，隻是需要細水長流，潛移默化。”燕趙歌一邊思索著，他的頭頂，現出自己的武道元靈真符，熠熠生輝。他怪笑道：“為了玉清、太清出力效死，折損了自身，之後卻可能反過來被對方欺壓，這樣的事情，你們也仍然樂意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