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句話一出，就等於定性。不過，當初進幽明帝陵前，驚鴻一現的西方至尊，所施展絕學，燕趙歌判斷正是虛空天書，而且是正統嫡傳，說明這門絕學並沒有失傳。“那燕趙歌的模樣，想來郎兄你是知道的。”莊深不答反問：“你有沒有感覺，他長相與一個人相似？”這共計九個層次，再加上最後的武者煉體十重天入微之境，合稱武者煉體十重。這固然有界上界十方至尊分立的傳統，卻也是因為，天至尊這個稱謂，太重了，不是人間之人能承受。不僅僅是燕趙歌本人，北冥分身同樣現身，如同一道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