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，如果對方是墨老人門下，燕趙歌主動將人捉了，就顯得沒事找事，仿佛在挑釁墨老人一樣。燕趙歌視線緊緊盯著那一黑一白兩大氣團，沒有絲毫動搖。陳乾華那沒有精神的雙眼，頓時微微一亮，吊著眼角注視燕趙歌，上下打量。漩渦底部，正是那座破敗的宮殿，斷壁殘垣，古樸蒼涼。“前日因，今日果。”陳玄宗神色平靜無波：“願這一切，這次能有個了斷。”方敏的心中此刻非常期待，偶然得到一份機緣，先得到這處結界所在的具體位置，然後又得到了能破開結界的仲元靈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