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種仿佛比熒惑戟還要危險的感覺。這時聽了隱皇和辰皇的對話，其中透露出來的線索雖然零碎，卻仿佛線繩穿珠一樣，漸漸將之前一鱗半爪的信息連接起來。終於，她在茫茫的大草原上看到了兩個白點，似乎還在緩慢移動。司空晴不疾不徐的答道：“弟子對內晶爐了解有限，確實無法判斷當時情況，一切都隻依照自己雙眼能看見的事實陳述。”趙明一醒，點點頭：“這個道理我自然懂，不過閉關潛修肯定是不行了，我稍晚一點，要前往天北洲赤虹派。”燕趙歌繼續說道：“我剛才還以為，是你宰了農宇軒，自己也被迫付出一些代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