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傅婷、孟婉、何熙行那邊沒出亂子的原因，可能是燕趙歌等人準備的克製方案發揮了作用。立柱變得比先前更加晦澀，更加昏暗，在漆黑的深淵裏，變得更加模糊，更加空洞，更加難以觀測。他眼睛突然閉起，強自穩定心神，周身真元波動間，凝而不發，似乎在孕育什麽，在等待什麽。光輝閃動間，一道道靈符匯聚成一座巨大的符陣，仿佛一座縮小的太清大陣。沒有給任何人說過我連著三天，都是最少大爆，這隻是我自己給自己定的目標聽到燕趙歌的話，封雲笙回憶著，複述聶驚神當初的言語：“這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