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也同樣收了建木紙扇，轉而同北冥分身一道，努力穩定身形，避免徹底被虛空內的血色漩渦吞噬。祭壇所在這一方異域空間，漸漸開始被一層非明非暗的朦朧光輝籠罩。但不管是哪種可能，簡瞬華做下了這等大事，結果現在卻要封雲笙來替她背鍋了。“你們先走。”越震北搖搖頭，劍光漫天，先迎擊眼前的張步虛。封雲笙腦海中浮現燕趙歌的身影，便是這個看似有些不著調的人，幫助自己重新從穀底站起，有了再次向巔峰發起衝刺的機會。“賢伉儷一向都是幹脆利落的人，既然事先講好的交換，如今何必這麽不爽利呢？”老者笑眯眯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