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麵前候命的武者答道：“屬下從同行的年輕弟子口中獲悉，確實如此，但葉景墜入深淵時的景象他們看不到。”不過，不等原始心魔繼續施展，眼前火光一閃，索明璋現出身形，來到血海上方，隔著血光，直視原始心魔。雖然鋪開一片，但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卻始終凝而不散，不管哪裏隻要沾到燕趙歌的身體，立刻就化作殺戮與毀滅的狂瀾。看上去，竟有險象環生的感覺。從越震北那裏出來，燕趙歌回首望了玉京岩一眼，長長吐出一口氣。封雲笙目光注視姚山：“也不知道李長老是何時遇害，屍身被他怎麽處理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