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見她神態嬌憨，也不以為意，任她拉住自己的袖子。升靈子深吸一口氣，轉身出劍，阻住燕趙歌的攻擊。“玄、藤二位陛下，還有龍師叔祖沒有來嗎？”燕趙歌抬手在虛空中書寫銘文，光流所化符文經久不散。聽到顧章之名，燕趙歌腦海中浮現一個人的身影。“果然和傳聞中一樣。”燕趙歌定睛看去，就見虛空中一道道光輝流轉間，有些光流內部，似乎摻入了雜質。雖然那很痛快解恨，但在老君心思不明，道門正宗沒有代表自家的道祖坐鎮以前，那樣的結果很難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