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，北冥分身的意識似乎同那星辰合一，一起站在天穹之上，俯瞰世界。老者神情堅毅依舊，不見絲毫變化，隻是轉頭看向自己弟子的目光，充滿了歎惋。“禹師姐，幸會。”燕趙歌笑著拱拱手：“上次我赴碧遊天一行，你正好外出，沒能見到，甚為遺憾，想不到今天補上了。”若是碧遊天那邊還未發現異常，他們當盡快趕回，好處理突發情況，以免青萍山措手不及。但燕趙歌對這具分身，有一個設想，如今看來，頗有可行性。這頭老牛精又傷又怒，徹底紅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