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皇看了燕趙歌一眼，笑道：“無需遮遮掩掩，這位燕小友當初和傅錦繡的大女兒，一起到過仙庭，早就聽過無量天尊之名。”一式地皇嫡傳的絕學九天息掌施展開來，同戊己山河圖力量相合，迎向燕狄的刀鋒。“那時跟著你的人，隻有你的隨從和她。”嚴旭說著看了封雲笙一眼：“都無法為你佐證。”同時這個年輕人身懷不止一件上品聖兵，實力強大至極，比燕狄更不能用常理揣度。“能克製這種手段的武學，比較有限，其中正好有無相魔經，無相魔經我自然沒見過，不過家父曾經講過修煉者施展魔功時的景象。”雖然諸多旁證在一起，完整還原了事情經過，但何寧、張昆心中總還存著萬一的指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