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緩解緊張，她的絮絮叨叨帶了些許神經質和裝腔作勢，但很快就被那個沉靜的男聲打斷。不過這老頭很快收斂自己情緒，仍然一副茫然模樣，有些氣急敗壞的哼了一聲：“聽不懂你們在說些什麽。”蘇芸回答：“礦脈比較分散，特別大的礦脈沒有，都是各中小礦脈，散布於各個地方。”不論燕趙歌的無極天書是隻有部分，還是完整，如果並不是自己參悟，而是得自他人，那源頭就非常讓人在意了。不過，在燕趙歌的觀念中，愛情的核心屬性，或者說第一屬性，是獨占，然後才是其他。那黑暗虛空中，道道光華流轉間，仿佛在為人指引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