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看向唐永昊，淡淡說道：“但他本人最清楚，自己追求的究竟是什麽，要堅持的東西又是什麽。”但這回光返照的模樣，看在聶驚神眼裏，卻更加心痛。燕趙歌有心放開自己的氣息，司空晴很快便察覺，當即推門出來：“燕師兄？”楊兆楨想要硬挺，但是卻完全挺不住，如果要硬挺，結果就是被壓碎一身骨頭。就見眼前的冰川中，突然有白色光輝放出，穿越界域，直達遠方無盡的域外虛空，然後在虛空中顯化一個巨大的符印。其實在早年的上古時代，封神紀元前後，妖族也曾鼎盛，強者如雲，更有許多直接拜入道門或佛門，乃至於投身九幽者亦不在少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