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燕趙歌而言，鬥牛是手段，不是目標。廣乘山目前的女性第一強者，與元正峰同輩分的廣乘太上長老，何長老，看著元正峰沉聲言道：“掌門師兄，你的舊傷……”雙方氣氛很融洽，完全看不出來此前西方極樂淨土和妖族大戰的時候，兩人還曾經麵對麵狹路相逢，打得火花四濺。“釋迦牟尼如來佛祖，或者說，準提道祖，留下了什麽嗎？”燕趙歌皺眉不已：“沒聽說啊，除了……”此刻的石鐵，全身上下，仿佛快要破碎的石像，黯淡無光，斑駁破敗。若非傅恩書天賦同樣不凡，這些年也沒耽擱時光的話，封雲笙恐怕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