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那金烏殘魂的加持，那三足山掌門的攻勢仍然淩厲卓絕，卻已經不複先前那般威勢。崔長老笑眯眯的看著燕趙歌，葉景、司空晴略微戒備的看著燕趙歌，其他人則有些忐忑有些期待的看著燕趙歌。如果他還是四氣玄仙，那還可以嚐試堅持，繼續自己原來的方向，抗拒燕趙歌拳勁的影響。在如今殿靈已經具備自主靈智，再非有知無覺後，這些痕跡，便也都化為他的記憶。雖然燕趙歌同林玉芍之間不涉及男女之情，但在許多人眼裏，他們曾經就是一對戀人。這白發蒼蒼的老者，正是昔年同玄文王、升靈子一同進入皇笳海，打下江山的石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