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衰亡卻無力阻止，這個令人無奈的過程，才最折磨人的心神。天地間清氣上升，濁氣下沉，陰陽交匯然後分立，仿佛轉瞬之間渡過洪荒變遷。相較於燕趙歌上次見她，她變化不大，隻是多了幾分歲月流逝積澱出來的沉靜。不知過了多久，另一邊的虛空中，突然又一道金色光華閃過。如果是十二件分別揣摩光明與幽暗的力量意境，或者像幽明燈那樣光暗並存的聖兵，那麽可能比隨便十二件上品聖兵，效果更好？林舟跌倒在地，一隻手捂在臉上，擋住了自己一隻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