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像封雲笙那麽多，但司空晴手中劍可不是沒見過血的，手頭人命也有不少，尤其是這次行走海外曆練，更是一路殺過來的。大家能隱約感覺到，心靈深處，相較先前，似乎少了點什麽。君長老若是追究起來，甚至連燕趙歌這邊也可能翻臉，說到底，嘯風劍派內燕趙歌最熟悉的人還是君長老。北冥分身伸手一抓，仿佛鯤鵬探爪，五指在這一刻仿佛撕裂虛空。“我不進去也行，就在這門口說吧。反正這個點沒幾個人，看在過去三年的情分上，我給你留點臉。”看著他沒有絲毫留戀的態度，禹夜張了張嘴，到頭來還是沒有發出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