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晃動間，一個黑衣中年男子，出現在他身旁：“白費功夫了。”他認識高寒、淩清，比認識楊策還要早得多，對那兩位和他一樣自大破滅幸存的人，了解遠比其他人更為深刻。隨著陣法變動，這些光華都在經文鐫刻的玄霄紫金爐周圍盤旋。但這時，整個山門的靈氣流向，都突然變得混亂，讓方準也感到措手不及。北冥分身抄起玄王槍，直接舍了顧章，然後身形近乎瞬移，一槍點在沒有任何敵人的某片虛空裏。說完話發現燕趙歌沒回應，阿虎扭頭看去，就見燕趙歌沒有看乘風天舟，反而轉身望著相反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