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小酒突然回魂，豎起了耳朵等著這個她一直沒好意思直接問的問題的答案。寰塵龍王注視白玉宮殿，喃喃答道：“應該沒錯……”文落霞介紹的情況，解開燕趙歌曾經心中不少疑問。燕趙歌卻若無其事，隻是右手竹枝有節奏的輕輕在左手掌心敲擊，目光盯著眼前大日聖宗眾人的臉頰，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戲謔之色。他當然知道，對於想要砥礪自己的封雲笙而言，這是必走的道路，於是也隻能苦中作樂，自我打趣了。郎青目光一凝，心頭飛速浮現自己見過的燕趙歌光影圖像，然後與記憶中的其他人一一對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