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燕趙歌隻是以自身真元模擬，所以一切都是虛幻景象，但已經昭示一些道理。“是，師尊，弟子這邊動身。”對方躬身告退，王正成的視線則仍然看向東南方向，半晌後悠悠輕歎：“偏偏這兩者扯上關聯……”“釋迦牟尼如來佛祖，或者說，準提道祖，留下了什麽嗎？”燕趙歌皺眉不已：“沒聽說啊，除了……”在他右眼裏的封雲笙慨歎著說道：“這一步終於還是邁出去了，回首往昔，仍有如履薄冰的感覺。”這符紋正是司空晴，以及其他與之相似的人，不論男女，每人一枚，彼此聯係，卻都各不相同的符紋。燕趙歌喃喃自語：“如意心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