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觀看上去不過三十來歲，兩鬢卻已斑白，染上點點星霜。按照自己母親之前的留言，燕趙歌感覺，她可能來自留言中提及的界上界。虛空裏傳來佛號：“我佛慈悲，怎忍末法降臨？”“算起來，你到東唐不過半年多時間，連立大功，功勳卓著，這樣的頻率和效率，我執掌掌刑殿以來，還是第一次見到。”倫音響起，哪怕無漏真仙層次，已然推開仙門的強者，也會被鎮壓同化，趨於無所知無所覺的處境。封雲笙頷首：“方才聽宗門裏長老提起，碧遊天的禹師姐來了，我去陪她坐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