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幽暗的混沌深淵向外圍擴散，模糊不清的邊際同血霧接觸，開始有了明顯的輪廓。真元凝練為一線，破開海水一路向下，不斷深入後，掌力落在海底。“此地有這麽多道友在，正可見證你我之戰。”燕趙歌看著瞿蘇：“不過，我也隻能成全你到這裏了。”高嶺聞言，眼珠子瞪得溜圓，幾乎要從眼眶中跳出來。相對於冷酷理智的黑衣錦帝而言，情緒化的白衣錦帝，在雙方交手過程中，更容易露出破綻，並被對方抓住破綻。傅婷自己雖然沒到這個境界，但如何能認不出燕趙歌眼下的狀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