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唇：“若非如此，我甚至考慮過要不要把大幽明輪索性給光明宗……”北冥分身左手一拳擊出，右手則在虛空中連續寫寫畫畫。混沌虛無，先天一炁，太始未名，太素原初，陰陽微分五重景象分明，一一體現，卻又融為一體，似乎不分彼此。燕趙歌一拳打飛賀勉，便沒有繼續追擊，站在原地，拱了拱手：“雲帝陛下當麵，燕趙歌有禮了。”大的成果沒有，但一些最基本的問題，他還是能想明白的。倒是想要將裂成兩半的尚崇鏡修複，需要花費不少心思，認真揣摩其中奧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