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輕輕眯縫起眼睛：“碧遊天是跟界上界一起在‘牆’的一邊，還是說……‘牆’不止一麵，被劃分出來的也不止兩邊？”關鍵地方在於，雖然對方隻是武聖九重，仙橋後期境界修為。因為在他看來，眼前這頭小鯤鵬的依仗，就在於對方是純血鯤鵬，而他是雜血龍族，雙方的後台有分別。雖然猜想此地護法禁製強大，但莊朝暉仍沒料到，剛剛進門，便九死一生。白玉大門在虛空裏迎風見長，很快比原先的石門大出十倍不止。燕趙歌一邊聽，一邊徐徐頷首，思索片刻後笑道：“如此，委屈你跟燕某同行一段時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