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一笑：“當年若不是她出意外，大日聖宗參加太陰之試的頭號種子其實是她。”同現在無關的信息，大部分都是在心底稍微浮出水麵冒個泡，下一瞬間就立即重新沉入海底不見蹤影。“徐師兄。”燕趙歌拱了拱手，心中暗歎一口氣。“這是尹天下昔年意圖煉製的無漏仙兵嗎？”辰皇掃了一眼，感受到其中幽明十二法的力量意境，心中便即了然。但眼前，置身那原始星雲中，一切仿佛薄霧。符籙上燃起淡青的火焰，仿佛孤舟一樣在黑夜裏的大海中航行，兜兜轉轉，飄飄蕩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