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那麽幹，其實跟全麵開戰，魚死網破沒分別。一個神情桀驁的綠袍老者，足踏虛空而行，滾滾氣浪向著周圍擴散，仿佛海潮。封雲笙抬首望著夜空中的月光，輕聲自語：“不知他看到的月光，是否一樣？”星落如雨，索明璋的左拳隱於其後，難知具體方位。燕趙歌看著她，突然也笑起來，笑得很是不懷好意：“其實也不見得，還有別的方法，你冷靜自持，才能有細節，才有情趣的。”殿靈淡淡說道：“饒舌小兒，在他們來之前，足夠吾先屠滅你千百次有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