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地，燕趙歌指尖的光流，光輝黯淡下去，變得不再那麽耀眼，反而顯得模糊不清，混沌一片。燕趙歌徐徐頷首：“蒼生為重，燕某自會出手。”這方世界的曆史傳說，很多東西都似是而非，難以驗證，誰要是深信不疑照單全收，結果隻會坑死自己。這一下若是不成功，怕是沒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讓他重來一次。他坐在蒲團上沒動，反而雙臂朝兩邊打開，衝著封雲笙做出一個擁抱的動作，臉上嘿嘿直樂：“小娘子，該是你還債的時候了。”崔長老也笑笑，接著又看向葉景等三人：“小比後獎勵給你們的寶兵，溫養揣摩得如何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