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仔細一看，附近正在往下飄的人不少，目測最少七八個，看來信奉“撐死膽大的,餓死膽小的”的人不少嘛。但是忽然，燕趙歌感覺周圍的海水，開始齊齊向自己湧動擠壓。不過有身旁的畢方相助，一時間也足可周旋。不過那樣的話，都不是言出法隨的權威了，而是言出道成，自然超脫原先的大道之上。但是，燕趙歌和阿虎都能意識到的事情，陳乾華，乃至於同其聯合的人，自然也可能想到這一點。雖然身上有穴竅光華熄滅，但是其他仍然放光的穴竅，其中湧現的光華，卻越發耀眼奪目，產生本質的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