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種選擇，對我而言，並無差別，我與曹東南多年故友，他事後知道了，也不會說什麽。”當年的簡瞬華到底是依計行事，還是自作主張變更計劃，恐怕隻有當事人才清楚。燕趙歌也停下腳步，沒有繼續接近。自己三清同修，對大多數人來說還是秘密，和上清傳人交手也少，對方應該很難看出來。“同歸於盡的打法？我跟人性命相搏的時候，這世上還沒你這號人呢。”練祖琳神色冷然，另外一隻手掌抬起。燕趙歌接過許川手裏的單子，轉頭對阿虎說道：“阿虎，情況緊急，你走一趟，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