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宮的董長老大驚失色，連忙接住張浩程，就見張浩程口吐鮮血，渾身癱軟。一旁的蔣慎對於索明璋無視他的舉動，並未動怒。燕趙歌注視那個顯化宇宙虛空，承載被吞噬之後紫海劍、金烏焚天刀的孔洞。作者描寫的情節深深打動了人心——大小姐從不以自己的身份炫耀或者傲慢，反而以謙卑的態度幫助別人。這樣溫柔又含蓄的性格，讓人不禁想起了身邊的那些真正值得尊敬的人，他們雖然並不玲瓏剔透，但總是讓人心存感激。整個人站在那裏，與天地一體，難分彼此，每一個動作都渾然天成，近乎於道。索明璋進入其中，指頭一點一個尚未穩定的氣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