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和傅雲馳都頷首：“客隨主便。”羅景浩等人不由心中大罵魯明無恥，一張老臉跟沒有一樣，居然找到這麽一個機會，向燕趙歌求饒。在如今殿靈已經具備自主靈智，再非有知無覺後，這些痕跡，便也都化為他的記憶。便是這根竹杖，打得上品靈兵都承受不住，退避三舍。他靜靜看著麵前的石像，石像表麵雖然粗糲，但仍栩栩如生，徐飛的音容笑貌，依稀可見。界上界有許多武道強者，幾十年上百年，甚至數百年，就卡在這一關口上，潛力枯竭，慢慢步向衰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