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方才的事，恕燕某現在還是無法確定，您究竟是否清源妙道真君？”廣乘山的天地在震動，整個天中洲的天地也在震動。如果有這樣的采訪，她一定會說，她覺得自己的心都涼了。在場每一個滄海大世界武者，便是斬龍道的嶽長老，自問自己在元符初期，都未必能勝過張浩程！或許調集資源人力的權限比不上燕趙歌，但也能接觸到許多尋常同輩武者不知道的情報。“誒，不是，差點被你帶偏了。”紀旭摸了摸後腦勺，緩過神來繼續發問：“你們不會真的是我想的那種關係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