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巨大的劣勢之下，他想要的仍然是反敗為勝，是真正的勝利。兩人一前一後，像方才真正的李長老和姚山一樣繼續邁步前行，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。對方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“師叔你背上衣衫破了，被人劃出一個‘鬼’字，我右邊的侯師兄，背上則是一個‘每’字……”更難得他一舉一動，寫意自然，條理分明。隻看眼前那彌漫開來的霧氣，燕趙歌就知道自己故地重遊，到了滄海大世界的迷蹤海中。他輕輕吹一口氣，頭頂的混沌元始無極慶雲向左邊飛去，落在那封鎮聶驚神的水晶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