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有些無奈的轉頭看向燕趙歌，燕趙歌聳聳肩膀：“在能成功的前提下，魔道二祖不是沒可能這麽幹的。”雖然不會主動探究，但他對司空晴身上的秘密，越來越有興趣了，很想看看此女以後能走到怎樣的高度。另一方麵，如果隻修練玉清元始天書，燕趙歌自己此刻其實也有把握，接下來快則一年，慢則三年，自己必定可以踏足仙橋。跟楊戩一樣，他昔年在天庭神宮藏書閣時，曾經見過類似的東西。這樣三個仙橋後期武聖，往那裏並排一站，都能讓至尊以下的人感到窒息。同時，也是斷絕界上界強者，直接降臨下界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