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沉重的門扉，卻好似沒有任何份量，無聲無息，向兩邊敞開。奔騰的大河，流速先是不斷放緩，然後水位不斷降低。攻破北海劍閣，就雷霆暴雨一般迅猛。燕趙歌放下左手：“雖說隨機應變是個誇人的詞兒，但何嚐不是一種無奈？能讓一切按自己計劃穩妥進行，風險會低很多。”不過以他現在的神魂強度，念頭記性，凡是聽過的消息，經曆過的事情，心底都會留下痕跡，平時所謂的遺忘，不過備而不用罷了。雖然性情端方嚴謹，但劍姥對燕趙歌的天賦才情，同樣欣賞，頗為看好這個新冒頭的年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