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雙瞳裏碧綠光輝淡淡閃動，勾勒出一道道意義難明的符文。為首的那位佛陀，當即同妖風戰作一團。“但據張焯所言，他曾偶然一次見到這個墨老人，施展滅靈劍氣這門武學，不過，就一次而已，此人所學頗雜，讓人看不透深淺。”破開的虛空裏，不現毀滅之意，反而陰陽分立，四象化生，仿佛要生出一片全新世界。燕趙歌點點頭，這應該才是正常態勢，之前是劍匣中積蓄多時的劍氣瞬間釋放，所以才浩浩蕩蕩，仿佛無窮無盡。那光輝非明非暗，模模糊糊，然後擴展開來，一半光明，一半極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