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芸聞言一笑：“是，少爺。”讓燕趙歌比較遺憾的是，師祖元正峰當初雖然自斷左臂，送二師伯方準於和太清袍逃出升天，但可惜他的精血都在時空亂流裏耗盡了。之所以由張樹仁坐鎮兩境邊界，防備東南武者，除了其老成持重的性格以外，精擅陣法，也是重要因素。感受到燕趙歌的目光，封雲笙微微一笑，搖頭說道：“我沒事。”向一洋之前裝死，燕趙歌一劍沒能殺死他，也是得益於此。到了她現在的層次，雖然關於外道的事情還有很多忌諱，但也已經大致知道些東西，明白封雲笙、孟婉二人是為她考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