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近道境越艱難，再是天才絕世，推開仙門之後，也隻能盡量縮短所需時間，或者部分步驟能省則省，但不可能令其完全不存在。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，燕趙歌的修為境界，竟然已經達到大宗師十重巔峰的超凡之境。然而讓所有人都無奈的是，猜不準老君什麽時候是什麽想法，沒有規律可言，隻有等他真的出手了，才能作準。“嵩皇？”燕趙歌淩空書寫符文的手指略一停頓：“嵩皇張步虛？”“九幽之門洞開，想要再令其關閉，那就極為困難了。”如果說別的人會以這種方式，向玄皇、泉帝、龍雪寂等人賣好，或許還有幾分可能，但對於文代洪來說，是絕對不可想象的事情。